没想到躲过了电流却没躲过这个抖S 不写黄会死
—”
霍景莲舒了一口气。感受女人未被开垦过的逼仄与滚烫,宛如千万张小嘴,无死角地将他包裹吞噬,爽得太阳穴青筋暴跳。
他直起上半身,看着两人紧密连接的私处。开始疯狂而机械地在花径里抽插操弄,带出一道道晶莹的黏液。
然而,看着看着,霍景莲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。心中闪过一丝狐疑,操弄的动作不免加重了几分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哪怕霍景莲动作再粗鲁,身体本能的快感还是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。
姜眠眠脸蛋潮红,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娇喘:“嗯啊……唔……啊啊……好大……”
可就在她睁开眼,看着这个只顾着自己闭眼享受男人时,姜眠眠眼底的纯情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。
“粗鲁、自私、毫无技术可言的男人!”
眼看男人快要睁眼,姜眠眠再次闭眼娇啼:“嗯……景莲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求你轻点……”
她别扭地演着戏,心里烦躁得要死,只想让这场糟糕的床事赶紧结束。于是在男人又一次发力贯穿时,肉壁猛地收缩,死死夹住了体内的凶器。
“操……!”
霍景莲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差点缴械投降。他低咒一声,他没有停下,像是被激怒的野兽,更加暴虐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几百下!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终于,在一次操弄中,那根巨大的肉棒钉在花心最深处,将滚烫的浊液悉数灌进了子宫。
粗喘声响彻整间卧室,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霍景莲面无表情地从她泥泞的体内退出,接起了电话:“说。”
“什么项目?……开什么玩笑……马上让人订机票,先开线上会议,我二十分钟后到公司。”
挂断电话,霍景莲穿上衬衫,转头看向蜷缩在床上的女人,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与狐疑:“你真的是第一次?”
姜眠眠眼角挂着泪水,把脸埋在被子里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怎么没有血?”霍景莲挑眉。
姜眠眠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:这霸总没上过学吗?
面上,她声音委屈到了极点:“……不是所有女生的第一次……都会流血的……”
看着小姑娘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,霍景莲察觉自己可能有些过分,不自觉地转过头:“我要回趟公司。这间套房你可以继续住,一会儿……我会让人进来给你送药。”
说罢,他推开房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嘭!”
随着沉重的房门关上,主卧室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姜眠眠一脚踢开身上的蚕丝被。她赤裸着布满掐痕的娇躯,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低吼:“我要攻略他!”
027有些转不过弯来:【宿主刚才不是还在夸他大方有钱长得帅吗?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】
“他弄疼我了!”姜眠眠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屁股和发酸的腰,眼里闪着凶光:“留不得!”
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,姜眠眠走进浴室清理身体。
当温热的水流划过饱受摧残的臀部和小穴时,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激得她身子直发抖。姜眠眠扶着大理石墙壁,气得直发笑:没想到躲过了电流,却没躲过这个抖s!
浑身上下都是显眼的瘀青,尤其是臀部那几个迭加的红肿巴掌印,简直触目惊心。
洗完澡后,姜眠眠换上了一件质地轻薄的丝绸睡袍。
就在这时,主卧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姜小姐,您在里面吗?”
门外传来的,赫然是保镖队长纪禹那低沉磁性的声线。
姜眠眠站在镜子前,眼珠子一转,恶劣的心思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故意伸手,将睡袍前的系带松了松,让那一对沾着水珠、布满青痕的乳房若隐若现。随后,她整理情绪,赤脚跑过去拉开了房门。
门外,纪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他手里拿着一盒特效涂抹药膏,以及一个刚从专柜取来的华伦天奴新款包包。
“姜小姐,这个是总裁临走前让我送给您的礼物,还有这盒……”
纪禹的话还没说完,一具馨香、娇软的身子扑进了他怀里!
“呜呜呜……纪先生……我好疼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纪禹僵硬在原地,宛如一尊石雕。
怀里的女孩颤抖着,两条藕臂环绕着他结实的脖颈。纪禹只要一低下头,视线就能撞进她浴袍领口里。
那一对因为主人哭泣而颤动的乳肉,正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他胸膛上。少女身上的甜香味扑面而来,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,纪禹西装裤的某个地方,诚实地起了反应。
“姜小姐……您先别哭。”
纪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。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她,生怕粗鲁的大手会弄坏了怀里这件精致的瓷器,只能沙哑着嗓子开口:
“总裁特意交代了…